是一个下午时分。也是英国又一个少见的艳阳天。
是浸没在冬日寒意里的太阳,不过虚假的春意也让人懒洋洋的。
我们在Thai,一家我不怎么去的餐厅。
她正在大块朵颐,吃到一半她抬眼问我:“你吃一块鸡肉吗?”
我摇摇头。
“你不饿吗?”
我确实不饿,虽然现实世界是中午时分,但现在是我那神奇作息的凌晨四点。
我盯着外面明明阳光灿烂的街道,却……[展开全文]
是一个下午时分。也是英国又一个少见的艳阳天。
是浸没在冬日寒意里的太阳,不过虚假的春意也让人懒洋洋的。
我们在Thai,一家我不怎么去的餐厅。
她正在大块朵颐,吃到一半她抬眼问我:“你吃一块鸡肉吗?”
我摇摇头。
“你不饿吗?”
我确实不饿,虽然现实世界是中午时分,但现在是我那神奇作息的凌晨四点。
我盯着外面明明阳光灿烂的街道,却……[展开全文]
明白,还在挣扎。
做点力所能及的活会保持生活秩序。
你是等待通知吗?
可否主动去做出决定呢?
你们学校先例你了解过吗?
你这些年似乎一直没停下来过,自从大学出国后,顺利读上研究生,再然后读博;
是否也在一定程度上远离了真实社会的生活?
嗯,别怕。
不论走什么样的路,都是充满未知和发现的道路。
英国这两天的炎热,令人头脑闷沉,觉察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也许是大脑已经没有盈余去做这些思考。
总之这不是我生存所适宜的温度,它会让我丧失很多东西,包括那些无名无状的敏锐。
(如果连温带海洋气候的夏天都已接受不了,约等于武断地说这个世界早已不适宜生存)
相比于夏天我更喜欢冬天的原因,还有其一是这样炎热的气氛会抹去很多我留下的痕迹。
我记不太得夏天的……[展开全文]
赋魅的本质是用自己的失权来让他人失权,一次能害死两个人。
那种感觉就像,你说你不读了,忽然一下所有的人都不爱你了。
是的,就像规则怪谈一样,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忽然变成了怪物。
大多数时候不是你对爱的要求高,而是你对爱的理解狭隘。
专注力就是我的生命力。
其实再次想来,那些毫不犹豫地断舍离的场景,只是刚好有合适的环境和条……[展开全文]
原来“状态”并不是突然就回来的,以前都先入为主了,总觉得“过了某段时间”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吧。
其实当然不是的,能睡一觉起来就恢复的情况,大都是情绪洪流覆盖了感知,事件结束,状态自然恢复。
而足以改变脑结构的那些东西可不一样,侵蚀是缓慢的过程,你要和创造它们时一样,一砖一瓦的推倒它们,否则只会把自己连根拔起。
“意义是分泌出来的,而非注射。”
……[展开全文]
原来状态并不是突然就回来的,以前都先入为主了,总觉得“过了某段时间”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吧。
其实当然不是的,能睡一觉起来就恢复的情况,大都是情绪洪流覆盖了感知,事件结束,状态自然恢复。
而足以改变脑结构的那些东西可不一样,侵蚀是缓慢的过程,你要和创造它们时一样,一砖一瓦的推倒它们,否则只会把自己连根拔起。
“意义是分泌出来的,而非注射。”
吹头发。
脑子里突然有个关于课题的灵感,感觉能突破。
关闭吹风机,衣服也不穿了,打开电脑开始跑模型。
一场酣畅淋漓的验证后,我郑重地在备忘录和周记里写下三条箴言:
“科研的过程最忌讳三点:
最大的收获是省了点电费,头没吹完,但干了。
补档:
凌晨四点,我的手正颤抖着打字。
没什么大事儿,只是刚好低血糖了,键盘键程又太短,老打错字。
现在是我的正常作息时间,生物钟的中午十二点,现实时间凌晨四点。
妈妈帮我把零食都收集到了一个袋子里,我刚刚狼狈地翻找到了。
那些零食都是前女友买的,如今快吃完了。
我只是没想到我真的需要它们。
我从来都不买零食的。
但我每次都颤抖着手连滚带爬的摸出那些零食,一把一把的吃。
20250303
很好懂啊,一半的时间在怀疑自己的爱,另一半的时间在怀疑别人的爱,然后两边都得不出任何真相,或者总得出飘忽不定的真相,结果客观来看就是在一边PUA自己,一边PUA别人。
你回过头来可能还会想,明明出发点都是“好”的品质和根性,谨慎啊,自省啊,思考啊,克制啊,宽容啊,怎么最后是双双交恶的结果?
是不是开始发觉,这真还不如本性本来就恶的人最后却总是做了好事的情况?
我经常会做一些梦,醒来后要长久的“消化”,盯着天花板,尝试融合那些感觉与现实感知。
但它仍然会影响我一整天的基调,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容易被“感觉”吊着走了。
当我死亡、或是永久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也许是我被感觉裹挟着、不再尝试感知现实的那一刻。
终于读了一读这篇《刹那公子》,这本只是一篇非常精致的短篇小说,明明花半个小时就能读完,我却拖了许久。
读完才发现原来这是九州世界观下的一篇番外,但却被“誉为”是江南写得最好的一篇文章。
说起九州,哪怕我只在高中时草草地读过一次,在刚刚再次读起这些拥有类似质感的文字时,一下子就被拉回了那篇广袤的土地,仅仅用只言片语提到了羽烈王、燮朝之类的名词,我就突然置身于那片北陆的草原、盛极一时的南淮城,街巷里少年少女们偷花打枣跳板子的光景。
这里附上我最喜欢的一篇番外:[链接]《九州缥缈录》羽烈王轶事,相信你也能在这短短的一个段落中感受到文字整体厚重的质感,还有叙事的电影镜头感以及流畅的节奏(当然,这些在改编成电视剧后全都变成了屎,文字和影视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载体,尤其是这种自带厚重气质的长篇,改编难度太大)。而如果你读过九州、知晓整个故事的由来,这篇“羽烈王轶事”更是直击人心的一个callback,羽烈王的形象简直活灵活现。
蓦的又想起一个故人,当时在我看来,《九州缥缈录》整体所带有的那种恢弘而温润的气质,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她一定会很喜欢,此后已不知她会不会因事沾染而避开这些。
我很少有这种“慕名而来,尽兴而归”的时候,通常情况都会是因为在拜读之前就听了太多赞美之词而把期待拉得太高,读完后反而索然无味。
可这当真是荡气回肠——这么说似乎有些夸张了,可也是觉得这个短篇精巧玲珑,令人想要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爱不释手,但又不敢多读,怕养刁了脑子也怕反复阅读拆解会麻木掉那种整体感受力。也许里面有我以前读过九州的加成buff,但在他所有的作品里,这篇看似名不见经传的短篇,无出其右。
摘抄存档:《九州缥缈录》羽烈王轶事
摘抄这篇存档的原因是刚刚读完了《刹那公子》,发现它是九州世界观下的番外。https://cyrus19.cc/shuoshuo/1536
“秋天是南淮最好的时候,十里霜红开了,有钱的人家飘船看花,一上午都看不尽凤凰池上的秋玫瑰,秋天南淮会起雾,雾气里面,秋玫瑰的颜色尤其艳丽。满城的桃枣也都熟了,果树的树枝一直……[展开全文]
直至我看到了那条未被自动过滤通过的留言,我才意识到这一点,我确实总是在用“隐晦”的方式去写各种碎碎念,大多情况下我不是故意的,不写明主体到底是谁,是什么事,这只是我的习惯。
但有趣的是,大多数怀着明确目的经常暗中观察这里的人都会觉得我在写的是他们自己。
虽然有些只是小说桥段,有些是灵感闪现,有些是我们分开后更为新的人和事,有些则是在我们认识之前发生的、更为古早的回忆。
月亮的背面高挂空中
遥控器左右键相反
雨后的水洼不再蒸发
下雨天地上突然规律排列的蚂蚁
凌晨斑驳的树影呈周期性摇曳
超市里所有的可乐罐都缺失了拉环
已停转却仍然发出滴答声的壁钟
明明关好门窗的屋里仍时不时有风吹过
它们的世界在悄然前行
而你的还停留在这里
有时候很想念国内的食物,可能只是一个几年前吃过的爆蛋吐司外卖,可能只是某个路边摊上三块钱的烤生蚝。
想起来的时候我就会给父母打个视频电话,有时候恰逢饭点之前,我就会给他们点一个外卖,一个我想吃的东西。
其实在更早之前,那时候异地恋,打电话的对象是国内的女友,吃掉那些我想吃的外卖的也是对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真的就解决了我的馋虫,也顺便化解了思念。
在我父母看来,隔三差五就能知晓我的情况,应该还蛮不错,是属于好孩子的行为。
他们还奇怪我是怎么保持这么稳定的定期联系的。
不知道你的朋友圈有没有这样一个人,他曾经是你的同学/朋友/玩伴,或者说在你人生的某个时段,一群人一起玩,他也在其中。
没有任何“异样”,至少你感觉如此。
后来大家因为毕业、工作等原因离别了,他就真的和你们这群人“走散”了。对于其他人,兴许你多少还有所联系,朋友圈会看到他们的新生活,偶尔点赞评论,逢年过节不痛不痒的来上一段,或者干脆不再联系——但……[展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