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直到恶贯满盈。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发觉最近做的很多计划都“如履薄冰”,因为很多决策都建立在评估/相信“他人”的基础上,有“人”的参与就意味着不稳固,因为这本质上是在依赖复杂的、不可预测的化学反应相互作用。
意识到这点后,我最近开始变得有点神经质,生怕某人整出个什么惊天大活儿。
“你为什么要这样干?”
我复盘了,发现没有更好的策略了。
“真的吗?”
嘿,假的。仔细想想,实际上我没有依赖任何人,也没有基于预估谁的行动而做什么计划。
至少明面上没有,但是别人整出的花活儿依旧会干碎我。
就算是我已经很注意让自己不要再介入他人的因果了。
就算是我已如此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能量。
底噪而已。
大雨封锁了一切,包括人们回时的路。
有时候我会在68刻意营造这种“暴风雪山庄”模式,不仅仅是希望这栋被“恶劣天气”孤立的屋子里发生点什么,比如类似凶杀案的惊奇事件,也希望人们能在这里留下一种独特的印象,不是归属感,而是一种会记很久的感觉——刻印在某种一进到走廊就能闻到的味道上、或是身处局中的某个无意间瞥到的窗户上的水汽。
不知不觉中,这里“无人生还”,不知不觉中,人们经历了“彗星来的那一夜”。
虽然这种“刻意”应该从来没被发现过。
“人已经不在了,你再也无法听到她的声音、回答和反应了;那些温热的、富含主观意识的每个动作和神情,那些思考、思维和成就她如今这个人的每个过去的瞬间,那些她曾因你的存在的影响而做出的行为,在你脑海中的鲜活记忆和独属于她的故事,你知道的和她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过的,所有能证明她曾影响过这个世界的纤毫细节,都永远再也无法再现于这个世界上了;再也没有这个人能够主观地做出某种行为了,你的任何反应和影响都如向大海投石般没有了回应,你的所有问题、期许都不会再有她本人的回应了,她就像水消融在了水里,永远不可逆的消失了,就像不曾存在过一样。”
“迫近的末日是金红色的,它在你的身体里,也在外部世界,在视线尽头,天海一线之处。它在心底最深处,但尚未到来——”
Disco Elysium
肾上腺素都分泌到声带上去了是吧,不跑还在等什么?
21世纪上半叶啊,那是一个新老交错的年代,如果你去一个城市化程度还没有太高的城市,也许还能听到各式各样的方言。
高内聚,低耦合,小心依赖地狱。——哈哈码义哲学。
只要有能被推理和被描述的形成路径,那么任何性癖其实都是合理的。
?
浴中奇思之一:
理论上,计算从宇宙诞生至今每个普朗克时间里所有原子都重新排列一次的“组合数”,就可以涵盖宇宙的一切可能,覆盖所有已发生的事件、未发生但曾可能发生的事件、乃至概率小到被认定为“不可能事件”的所有选择分支。
而这个组合数用高中时就学过的公式就能轻易计算,简单的几画笔迹,每一个平行宇宙都被包含在内。
写在生日之前(节选)
在写下这篇随笔之前,我认真地想了想,某一岁的生日这天(就当是X岁吧),到底是指我已经过完了生命中的第X个年头,还是指我刚开始第X年?
……果然,是我主动避开了思考。
还在费尽心思地表里如一吗?
真·日记(很久前的某一日 节选)
今天出门买菜。
菜市场里,我买了四个土豆,抓了一把车厘子,三个素白烤鸡腿,还有一个熏制的大猪肘子——我忘了是从哪里偶然知道了这种熏肉的英文名Ham Shank——于是每次向店员提起的时候我都对自己能精准表达需求而感到满意。
回家的路上,我刻意绕到地下车库,走了一遍那条我很早以前就准备好的紧急回家路线。
那是为“忘带钥匙”这种情况准备的:车库里的机械密码锁、电梯、以及门口上方的备用钥匙,三步就能回到家。
虽然我从来没有丢过钥匙,也没忘记过。
这是2024.09.23的凌晨。
这个系列已经写了三天了。
我很清楚,我很少会记录这种没有意义的细节,除非……除非我感知到了我正处在生活“失速的尾旋”,而我仍然想尝试把自己拉回来。
我的日程表从未像现在这样失控过。
“已过期”的事项不断堆积,一天比一天多。看到这个变化的那一刻,我立刻意识到——我已经进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这两天,每天打开备忘录写东西的时候,竟然成了我一整天里唯一一次真正坐下来、不再被事情推着走的时刻。
20260205 DLC:
“男女亲密关系的一般本质是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