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费尔德大街向南,有一座面包坊。坊主天性孤僻,鲜少与人交流,但这并不妨碍只有他能将您领到市区对岸那座早已荒废的海滨码头。也许您能在那儿找到我。”
这段描写已经在我脑海中持续而肆意地生长了好多年,字里行间豢养着一个完整又迷人的世界,现在她像是一座迷宫,从未有人涉足,只有我得到了半页碎纸,上面记述着这段文字——去到那个平行世界的唯一线……[展开全文]
5 篇文章
“沿着费尔德大街向南,有一座面包坊。坊主天性孤僻,鲜少与人交流,但这并不妨碍只有他能将您领到市区对岸那座早已荒废的海滨码头。也许您能在那儿找到我。”
这段描写已经在我脑海中持续而肆意地生长了好多年,字里行间豢养着一个完整又迷人的世界,现在她像是一座迷宫,从未有人涉足,只有我得到了半页碎纸,上面记述着这段文字——去到那个平行世界的唯一线……[展开全文]
我突然发现我为什么喜欢像素风了。
那些由像素构成的模糊景象里,有大量可供我想象的空间,正是因为不清晰,所以才有这样迷人的“向往感”。高精度图像用细节填满视觉,像素画用模糊激活想象。
那些由像素构成的画面里面的每个元素,每个物品,每块岩石,每片海洋,我都能想象的出它们真实的纹理,材质,反光,它们“借调”的都是我大脑中对这种元素最美好的贴图——观看……[展开全文]
啊说起来,我之前也用香水,当然了,了解我的话就会知道我肯定是不可能自己去挑香水买香水的,从小到大二十来年,我几乎没有一件衣服是自己挑的,穿搭、时尚和外在形象一类的东西一直都是我的盲区。
所以说回香水,之前一直用的那款香水自然也不是我选的。那时我刚上大学,对此不仅一窍不通,甚至还很排斥。
香水是大卫杜夫的“冷水”,是一款水生调的香水。
我一直都觉……[展开全文]
“我可没骗你 就像那月色 口感轻淡而透明
当然也能一笑而过 但我会一直等待”
嘘月
那天,我判断我无法一人入眠,于是睡在了大花家,就和2021年“除夕大逃亡”那天一样,我连夜订好了去南安普顿找聂桑的车票,才昏昏然睡去。
其实我本来就喜欢和他们一起熬夜,哪怕自己的状态很差。
我睁着迷离的双眼,精神早已游离在游戏之外,手里拿着桌游的牌,他们说着笑……[展开全文]
这是我的爱好之一,在夜晚听着歌从家里出发,随便选一个方向一直走,看到哪条路更吸引我就往哪条路拐,一直这样随机也不随机地走下去,等到耳朵里的歌曲快被冷风淹没,我开始感知不到那些节奏。
然后开始根据脑中的印象找往回走的路,有时候越走越陌生、觉得自己快要迷路,有时候又突然遇到了刚刚有印象的标志物,于是知道自己刚刚都走对了。它们可能是便利店的招牌……[展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