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还是会因为你已离世的事实而感到悲痛欲绝,无论何时想起,都有无法接受的那么一瞬。 但我害怕人脑是个不靠谱的玩意儿,它偷偷遗忘,偷偷磨平,老化,习以为常,还要告诉我这就是“你已经走出来了”。 我才不想走出来。 我想永远都能感受那种血液逆流破开心脏瓣膜的酸痛,我想永远都有那样一瞬可以共感永远无法再见到你的悲伤。 我到处寻找,翻来覆去,其实不过是在寻找我自己的痕迹,所以无论在哪里,无论是仇人还是相交线的后半段,如果能找到哪里有“我”的痕迹,我便能安然入睡。 评论 0